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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冠亚体育独走青海,晴天里的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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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晴天里的回忆——记2005年五一阿尼玛卿登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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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去了这些地方:
西宁

  我在来之前曾问知秋:为什么三夫要选择这样一座中等技术难度的雪山呢?

发表于 2000-12-07 14:44

这天半夜,我突然从云缝中窥见了一粒星星。 明天会风停雨住吗?尽管我没有一点把握,但我还是决定明天上路,我只能孤注一掷了! 我敲开了那个虫草贩子的门。 他揉了揉惺松的眼睛,恐怕以为我是一个幽灵了吧:“谁?” 我掷地有声地说:“现在就出发!” 这个虫草贩子就是为我开车的司机。这七天我一直在寻找乐意为我开车的司机,但司机一听我要翻越阿尼玛卿大雪山,就全都逃之夭夭了。 不怕死的,只有这个虫草贩子。 我对虫草贩子一直深恶痛绝。一是因为有一年在素有香格里拉之称的中甸,我就上过他们的当,一个贩子竟拿大头针将断开的虫草连了起来。我吓出一身冷汗,这是我买来打算孝敬我父亲的,亏得我发现,不然我那可怜的父亲就会被暗藏在虫草里的毒箭剌穿了喉管!还有一年,我在川西北搭车时,遇到了五个行迹可疑的男人,他们手上的五个帆布行李袋寸步不离,我还以为他们是越狱潜逃的逃犯,已经准备为共产主义献身了,后来才知道他们不过是一群不堪我一击的长途贩虫草的草寇。 然而,就像是鬼魂缠身,我最终还是坐上了一个虫草贩子的车。 无奈,我只能包下这个虫草贩子的车。 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汉人。他自告奋勇地找到我:“我拉你去吧,山高路陡,只有我的车才能翻得过阿尼玛卿大雪山!”我以为他至少开的是一辆八成新的日本越野车,但当他一路“铃儿响叮当”地把车子开到我面前时,我险些昏厥过去。这是一辆北京吉普车,不是我这个人崇洋媚外,我是个唱着“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”长大的人,但这辆不知被淘汰过千百次的北京吉普实在是太悲壮太凄绝太、太惨不忍睹了!可我无法拒绝他,就像刘索拉当年一篇小说的题目,你别无选择! 就这样,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我们上路了。 雨竟真的住了。 黎明时分,我终于远远地看见了神山阿尼玛卿大雪山的雄姿。 这时的海拔高度已近5000米,我想架起三角架拍一张晨曦中的阿尼玛卿大雪山,竟有些力不从心了。 天开了,过了一座小小的寺院,我看到了它的主峰玛卿岗日。 三年前,北京大学的一支登山队曾登顶成功。有朝一日,我很想找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们一起攀登一次雪山,这是我的一个夙愿。这次算是不行了! 为了能从正面一睹阿尼玛卿大雪山的风采,我挑选了一条绝少有人走的山路。 司机倒是视死如归。 在一处悬崖峭壁,这个虫草贩子指着深涧下的一辆烧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的吉普车,热情地告诉我说:“看,我一个朋友的车。上个星期掉下去的,人还活着,不过成了一个残废!”全怪他这句话太不吉利,山才上了一半,我们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抛锚、没完没了的陷车。还吓得我一路净闭眼睛。我怨他,他只是干涩地哑笑,听上去就像掰开虫草往汤锅里扔的声音。 好歹他把车开到了阿尼玛卿大雪山的近前。 我下了车,在飞扬的经幡下朝拜着这座让我魂牵梦绕的雪山。它是那样的肃穆,那样的洁白,竟让我一时语塞了。 它雪峰突立,主峰高达到6282米,终年银装素裹,是黄河源头最高的一座雪山。传说它是开天辟地九大造化神之一,阿尼是先祖、并含有美丽博大之意;而玛卿,则是黄河源头最高之山的意思。它终年积雪不化,每逢藏历羊年,虔诚的藏民就会顶风冒雪地徒步绕山一周,据说是为了消灾避邪。我的运气极佳,这天天气竟出奇的睛,司机说就是当地人一年里也没有几天能这么清楚地看到雪山。 我在一条沟里,找到了最佳的摄影位置。 我的脚下竟有一个清澈的小湖,湖里倒映着雪山,湖边开满了黄色的格桑花。我后悔没带帐篷,不然非住上一个星期。 我一口气就拍下了30 多个胶卷。 如果不是他冲我狂喊:“上车,藏獒来啦!”我恐怕会一直拍到弹尽粮绝。我上了车,发现两头半人多高的藏獒已经扑了过来!在泯江源头,我曾被一头藏獒咬过一口,那次算我命大,那头藏獒是拴在一辆车上的,尽把我的棉袄撕开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。两头凶猛的藏獒紧追不舍,足足追了我们有一公里。 开出好远,我才回头看见,半山腰有一处藏民的羊圈。 我不禁感叹道:这里是他们的家园啊! 这天还算吉星高照,尽管我们的这辆破车坏过一次油箱,坏过一次刹车,还坏过一次轮胎……,但我们竟奇迹般地在半夜里赶到了河源玛多。 这是我此行的第二个目的地。 玛多是黄河之源,无数条涓涓细流从与它相邻的曲麻莱东流四十公里,汇入它境内的扎陵、鄂陵两个大湖之后,就变成了一泄千里的黄河。 我这次要去的,就是其中之一的神湖鄂陵湖。鄂陵湖是按藏语的译音“俄灵”而得名的,意思是青色的湖。 第二天一早,我们向源头的鄂陵湖进发。 不知是因为我替他付了十二元一个铺的费用,还是因为他一口气吃光了我的茶叶蛋,反正这个早上司机的心情极好。他一遍又一遍地放着那首“北方的狼”,出县城经过一座阴森森的建筑时,还没忘记告诉我:“这是一座监狱。” 去鄂陵湖的路,是一条绝少有人走的路。 除了野驴,我就没有碰到过人。 车颠得我几乎麻木了,不颠,我倒觉得难已忍受了。 当天边出现一抹蓝色的水线时,我知道到了。 我跳下车,张开双臂,向眼前这个一碧万倾的大湖奔去。 它是那样的蓝,那样的静,鄂陵湖美得超绝了想像。我这人笨口拙舌,我只想说,当你站在圣湖的面前时你才会懂得什么叫圣洁! 大群大群的水鸟朝我飞来,差点弄湿了我的镜头。 我欢呼起来,身后的司机也欢呼起来。 我以为这个草寇也被圣湖感动了,不由得热泪盈眶地转过身来,却见他把他那辆颠得快要支离破碎的破车开进了圣湖,原来他要洗车。我想阻拦,然而已经来不及了。这一进,他的那辆车就再也没有出来过,车子陷进了湖里。 我顾不上他了,我长短镜头一起上,把我的感动收入了我的胶片。 出玛多县城的时候,县委招待所的一个人告诉我,到了鄂陵湖,一定去看看河源山口的牛头碑。 可没了车,我们就是寸步难行啊。 这人迹罕至的地方,我们只有等待。等了五个小时,我们等来了一群膘悍的喇嘛,但我们“扎西得勒、扎西得勒”(藏语,吉祥如意之意)地喊哑了嗓子,健壮如牛的喇嘛们也没能把那辆破车拉出湖来。又等了五个小时,真是天无绝人之路,我们竟等来了一辆地质勘探队的十轮大卡车。 我们求爷爷告奶奶地央求了半天,地质勘探队的人总算是用钢缆,把虫草贩子的那辆破车从湖里拽了出来。 我看到他终于哭了,不是为圣湖,而是为了他那辆重见天日的破车。 早已是繁星缀天。 我们开着水淋淋的车子往回走,八月的青藏高原竟是寒风剌骨,这辆破车除了门不漏风之外,所有的地方都在漏风。我冻得瑟瑟发抖,但司机只穿了一件衬衫却还在随着车上的音响引吭高歌,当然还是那首让人战栗的“北方的狼”: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,走在无边的旷野中……我惊愕,这辆破车里的音响怎么会颠不坏呢? 迷路了,我们的车子从一个陡坡上摔了下去,居然会把电瓶摔出车外。 他修车,我抱着一堆相机与远处一群绿荧荧的兽眼对峙。 车好不容易修好了,看到漆黑的县城了,油又没了。我朝右面那座阴森森的建筑望去,我认出来了,是那座监狱!但我们连大气也不敢喘,怕武警以为我们是来劫监的,黑暗中给我们一枪,只好在黑灯瞎火中朝县城摸去,有点像鬼子进村……

发表于 2000-12-07 14:42

一个还剩下些许野性的男人,就应该一个人背着满是泥浆的背囊,去浪迹天涯,走在无人为你喝采的风沙弥漫的孤旅上。 那才有一种挽歌般的悲壮。 不用回头,一个还残留着一丝豪气的血性男儿,不回头。风兮兮,易水寒,壮士一去不复还……前面有残阳如血,迎上去,放逐你的灵魂,让亘古的夕阳吞没你的身影吧!远行是一种忘却,忘却失意、忘却你身后那片污秽的世俗红尘吧,站到天空地阔的高原上,吼吧,唱吧,恣肆你身上的那股子原始的野性吧!远古的精气从四下涌来,只有这时,压抑在你躯干里的那个混沌洪荒之时的你才会喷薄而出,看哦,你看到了另一个你,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地之精! 走吧,远行去。 要走就走远一点,去那种属于豪放不羁的男人的地方。 我去青海。 瓢泼大雨中,拦下了一辆开往玛沁去的破车。 我把沉重的背囊从肩上卸了下来。 这韩国产的登山包是一个酷似山口百惠的日本女孩送给我的,我曾背着它,攀上过富士山。 我扒下罩在登山包上的防雨袋,把手伸进去摸了摸,还好,没有灌进去水。这里面装着我这趟摄影旅行的全部家什——三台专业相机,Nikon F4、Nikon F3、OLYMPUS OM-4以及长长短短的一堆镜头,100多卷胶卷,还有、还有厚厚的一摞贴上了邮票的明信片,这是临行前隔壁邻家一个双腿有残疾的小男孩塞给我的。明信片是他自己画的,画的是一簇簇透明的蒲公英,撑着小伞在飞……他仰起脸央求我道:叔叔,把你看到的风景让蒲公英给我捎回来,好吗? 当我在车尾最后一个座位坐定时,才发现我被一股强烈的羊膻气裹住了。 我在与一车藏民同行。 暴雨如注,车子就如同一头苟延残喘的甲虫,在盘山道上爬行。上海早已是七月流火了,这里的山顶上却还积着皑皑白雪,是青藏高原的那种大气磅礴的大山了,没有壁立万刃,但却有一种让你荡气回肠的博大与伟岸。我看见一群几百头野牦牛,傲视群雄般地屹立在山顶之上;还在一条大裂谷的边上,看到了一个扎着无数根小辨的老妪……这里,显然是距离我心目中的天堂不远了。 转眨间,这一切的一切就被浓黑的雨雾吞噬了! 车在倾盆大雨中蠕动。还好风不大。这时如果刮来一股飓风,我相信它就会像一片落叶似的飘下深渊。 我这趟青海之行的目的,是为了拍摄被藏民称之为神山的阿尼玛卿大雪山。 这念头萦绕在我心底好些年了。说来,完全是出于偶然,一次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幅阿尼玛卿大雪山的照片,照片是黑白的,下面也仅有寥寥数语的解说,但我却从此于它解下了不解之缘。我觉得它就是一座让我顶礼膜拜的山!我攀登过许多山峰,但我一直在寻找一座能让我放逐灵魂的山。 为此,我搜集了好几年的资料。 这也是我在日本登山时养成的习惯。光是它的地图,我就掌握了好几种。这样说吧,凡是国内能找到的在关阿尼玛卿大雪山的资料,我都查阅过了。 这是一座人迹罕至的大雪山,因为它被千山万水阻隔在青海的黄河源头,几乎不为人知。我问过相当多跋山涉水的摄影家,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。要想翻越阿尼玛卿大雪山,起点是一个叫玛沁的地方。玛沁位于青海东南,是果洛藏族自治州的州府,从这里向西,经过一个叫雪山乡的小山村,有一条走马帮的崎岖山道。只要上了这条山道,就可以翻越阿尼玛卿大雪山了! 西宁到玛沁,470公里的路,我们从凌晨一直走到半夜。 雨还没停,路上不止一次遭遇塌方,有几次我看到我们这辆破车的一个轮胎就凌空擦过深涧!开始我还吓出一身冷汗,后来也就临危不惧了。 玛沁海拔近四千米,我竟一点高原反映也没有。 我本来只计划在玛沁停一天,租到车就走。但想不到这大雨一下就是整整七天七夜,我被阻在玛沁了!这样的雨天无法拍到阿尼玛卿大雪山不说,也没人敢为我开车。凭心而论,就是从我这样一个酷爱摄影的人的一双挑剔的眼睛来看,玛沁也是一个相当美丽的地方。这里到处是起伏的草海、羊群和格桑花,只可惜我碰到了雨季。当地气象台的一个毕业于南京气象学院的人告诉我,这雨一个星期之内不会停。我心急入焚,我的假期所剩无几了,难道我的青海之行……我几乎绝望了。

  他回答:很简单,因为它是阿尼玛卿。

  仅仅因为是品牌吗?

  我不这样认为却没有答案。

  我们在向C2前进的时候,我问冰山:登山是痛苦的吗?

  他说:痛并快乐着。

  在BC,我一直想做只飞翔在雪域上的鹰,到了五千米我才明白,我还是做只蜷缩在雪地里的猫来的合适些...

  05年5月阿尼玛卿登山队员名单:

  老测(队长),  蔡瑜(MOUNTAIN FISH )领队 , 沐雨(领队) , 迷恋(摄影师), 冰山,  同舟(CFO), 同路(首席摄影师), 木头(大本营主管), 飞鹰 , 知秋,  猫季

  白色森林

  从那片雪线往上,白色蔓延没有边际

  那是你曾经告诉我的白色森林

  刺眼的阳光从天空倾泻而下

  指引着我要去的路

  我能感觉到你闪亮的目光,注视着我沉重的呼吸

  这晶莹透亮的冰川,和午夜星空一样美丽

  翻过那个山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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